要死。
现在自己被骂上了,他们果然是一对,昼神还能这么想。
“对付你这种阴魂不散的垃圾,用点‘流氓’手段不是正好?”,他又是一棍子抽在寺田试图格挡的手臂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隐隐还有骨头松开的迹象。
很快寺田就被打得彻底趴倒在地,再也无力反抗。昂贵的西装沾满灰尘,脸上也擦破了皮,可谓是狼狈。
见此昼神这才停手,他蹲下身,靠近动弹不得的寺田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。
“还有,再用刚才那种令人作呕的眼神看着她”他顿了顿,视线轻轻扫过寺田的眼睛,“我不介意,真的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。”
此刻的昼神幸郎,与站在斋藤身边时的气势判若两人。他面无表情,眼神冷冽。
寺田望着昼神的神情,恍惚间竟像是看到了斋藤春奈的影子——那种居高临下、视他如蝼蚁垃圾,漠不关心的眼神。
从小到大,无论他如何努力,如何讨好,如何挣扎,甚至如何怨恨,这个名为“斋藤春奈”的、他血缘上的妹妹,也从未真正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。
她的眼中,从来没有他。
从记事起,寺田就知道斋藤春奈,一个遥远、高贵、被所有人敬畏又奉承的存在。
好恨啊…好恨她永远的高高在上,好恨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被看见,好恨她甚至不屑于亲自对他动手,每次都是如此——
下一秒拐棍捅进了寺田的嘴里,磕出了血。
纵使如此寺田涣散的视线也艰难地越过昼神,看向远处的那道身影。
斋藤春奈甚至没有在看,她低着头,专注地玩着手机,指尖偶尔滑动一下,屏幕的冷光映亮她的侧脸。
似乎是对面人回了什么,轻微的扬了唇角。
这里的殴打、羞辱、威胁对她而言,仿佛只是背景里无关紧要的噪音,连让她抬一下眼皮的资格都没有。
这种彻头彻尾的忽视比任何毒打和咒骂,都更让寺田感到噬心蚀骨,以此催生绝望与疯狂的恨意。
好恨啊好恨
昼神站起身,将拐杖随手扔在一边。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他回到斋藤身边,重新挂上那副略显慵懒的笑容,仿佛刚才那个动手狠辣的人不是他。
“处理完了,boss”
这称呼引得斋藤挑眉,这才收起手机,看向一脸求表扬的昼神,只觉得要是这人有尾巴,此刻也晃起来了。
心思微动的伸手,昼神跟着低下头。
“嗯,做得好”,她语气含笑。
最后斋藤也不在意人什么时候离开,丧家之犬不需要分心照顾,况且也快了。与此同时保镖开着车停下,此处不适合再住,斋藤带着昼神上了车。
两人一身沾染的寒气,随即就被车内温暖的空气包裹,顷刻间驱散完。
&ot;去我那?&ot;昼神忽然侧头。
前排的司机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透过后视镜安静地等待指令。直到斋藤点了下头,司机才在导航中输入昼神公寓的地址,做完这一切开始自觉地升起后排挡板,留出空间。
&ot;你给我投简历做什么?&ot;斋藤开口,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她可不相信昼神不知道。
青年回答的也利落,“自荐枕席啊”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偶然,也没多久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斋藤忽然动了。她毫无征兆地倾身靠近,昼神下意识地往后靠,后背却已经抵上了车门,现下退无可退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,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根根分明的睫毛,闻到她身上晃人心的香水味。
然后嘴上听到一声轻响,是斋藤伸手,捏住了他羽绒服外套的拉链,毫不犹豫地一路向下拉到底。
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,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住,声音里终于泄露出真实的紧绷,却仍旧强自镇定的调侃。
&ot;这么急?&ot;
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心跳得有多快。
别看他嘴上总是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,实则、也有为了学习看了不少,但实践层面几乎是一片空白。此刻被她如此直接地突入防线,那些纸上谈兵的从容瞬间溃散。
斋藤一丝一毫也没错过,她带着笑,继续用行动表明态度。
微凉的指尖直接探进了昼神被拉开的衣服里,&ot;穿这么多做什么”
“我要验货”
随即掌心完全贴合了上去,昼神没压住声音,斋藤感受着布料下紧实而温热的肌肤线条。
青年的紧张稍稍褪去,放任某人的手从下往上,若是只看她的表情,谁都会认为这是在做正事,可偏偏她就是如此…
一股更汹涌的热/意从斋藤掌心触碰的地方轰然炸开,窜向四肢百骸,陌生的体验。
昼神是将他自己完全交付给对方,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。
从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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